第一百九十章 来了(二)_农妇升职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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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章 来了(二)

  再次提醒一句啊,别点开了小可爱们,求求你们了。

  得了结果在房间里头,刚想进去还被拦住了。

  墨竹一脸为难的吞吞吐吐,南祁王是个男人,也懂得享受,一下子就明白了。

  也不做打扰人的好事,于是就学他留了一句话,反正他只有三刻钟的时辰,来不来随他。

  之后就欣欣然的走了。

  留下墨竹左右为难,采荷倒是开心的很,终于能见到小姐了。

  眼瞧着时间不等人,只好硬着头皮过来了。

  “知道了!”

  语气淡淡,墨竹得了回应,心里长舒了一口气,还好还好,应该是没打搅他俩的好事。

  陆晏清手里的帕子还拿着。

  方云初眉听到声音,疑惑转身。

  方才还有些距离的两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她身后,差点还撞到了他,陆宴清克制的扶了她一把。

  等她站住后顺着她的胳膊让她抬起。

  方云初静静的看着他的动作。

  虽然刚刚的话没说完,但她觉得依照陆将军的聪明才智定然是明白的。

  陆宴清将一直拿着的帕子绑在了她的手背上,系了个结。

  正好盖在了那块肌肤上,“以后不要再做蠢事了……”

  帕子随意缠了几圈就收了手。

  方云初静静的打量着他的眉眼,肆无忌惮。

  从头发到眉毛眼睛鼻子再一点点到薄唇。

  陆宴清无视那道视线,退开后又成了受人敬畏的陆将军。

  转身要推开房门。

  “四月晴和微暖风,柳荫下绿野间百鸟声喧……”

  戏曲还在密鼓声里,窗户已经隔绝了大半的声音,房间里还隐隐约约的,突然夹杂了一声。

  “山有木兮木有枝……”

  女子声音轻柔且坚定,陆宴清嘴紧抿,浓墨里的色彩多了一份复杂。

  没回头,随后推了开门,大踏步的走了出去。

  陆宴清,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你知道吗?

  我的言外之意……

  她当时听到了他和墨竹的谈话,更看到了他书房里的秘密。

  她才知道自己错的有多离谱,多想和他说一声对不起,说一声谢谢,可一切都来不及了。

  一阵天旋地转,就把她给拉向了一道刺眼的光晕里,接着她便又回到了那日投花的日子。

  她恍恍惚惚的,手里拿着一朵海棠花,远处的男子站在阳光下,虽然没有任何笑,但周身盈满了春意的和煦。

  手里的海棠花开的鲜嫩娇艳。

  就在所有人的目光里,投给了那个人,那个让人敬畏又不敢靠近之人。

  陆晏清,我来寻你了。

  方云初笑着,心里默念这一句。

  那人心有所感,朝她方向这看了一眼,暗沉沉的眸子。

  她知道,他看见了。

  海棠花真美……

  ……

  “知道了,我到时候多做些小物件,然后把手艺教给小六,她就能帮忙做了。”没看慧姨,她都知道慧姨的表情有些不好。

  合上账本,璀璨的眸子熠熠生辉,“一定不让您亏了!”

  “那我等着!”慧姨撇了撇眼色,对着江莞卿后头说。

  江莞卿莫名,转过头见是周长礼。

  顿时面上一喜,“相公买书回来了?”

  把账本丢给慧姨。

  哎?!!慧姨手忙脚乱的接过来账本,这孩子,有了相公就扔了账本。

  周长礼刚从外头回来,身上还有些凉。

  她就和只蝴蝶一样飞过来,往他身边钻。

  手要碰上他身上的时候,他立马伸手拉住了她的手,有些无奈。

  “身上凉。”

  “我不在意。”江莞卿拉住了手也开心,笑着说。

  她在里头待了这么久,手比周长礼的还要凉。

  周长礼皱皱眉,“手怎么这么凉?”

  说完将她的手完全包裹住,把热量给传过去。

  江莞卿觉得自己手中的温度好了很多。

  “还好吧?!”

  她自己没怎么觉得凉,可能是他的手比较暖和些。

  周长礼帮她搓搓手,手已经微微发红了才好。

  江莞卿满眼都是他的影子,虽然身上凉,但心里跟融了一团火。

  “回去煎副药喝。”

  江莞卿:……

  好吧,火什么的都是幻觉,一盆子冰给浇了上去似的。

  慧姨在一旁根本没眼看,假装把账本给翻开看看。

  眼睛还偷偷瞥向那边。

  又兴奋又好奇两人说着什么。

  她是越看周长礼越觉得顺眼,觉得他能对莞卿做到这一步实在是难得。

  毕竟男子都是要尊严的,轻易不会在外头和女子过分亲近,哪怕是自家娘子。

  但周长礼丝毫不在意这些东西,经常握着莞卿的手,体贴细致。

  莞卿和她说话时,也耐心的在一旁听着,没有打扰和任何的不耐烦。

  就安静温和的注视着莞卿,莞卿自己可能都没意思到,自己一直存在在周长礼的眼中。

  言笑晏晏,眉目精致的刻在了那深深的瞳孔里。

  天生一对的璧人,舒适自在。

  寻常夫妻的点滴生活都过的多姿多彩,不是因为安于现状,而是因为相陪伴的那人是他(她)罢了。

  “好了,别不开心了,答应给你买的枣泥糕已经让李顺拿着了。”

  周长礼轻笑,如今手已经热了些,她还是一副苦脸的模样,忍不住把买枣泥糕的事情告诉了她。

  果不其然,立马开心了,“真的?”

  江莞卿也不在意其他的。

  “我何时骗过你。”周长礼噙着笑意,冬日的风也吹不散他眼里清澈的暖。

  仔细一想,目前来说周长礼确实从未骗过她。

  之前说把银子给她就真的给她了,她没想到他当时居然给了她一张面值五十两的银票。

  可没把她的下巴给惊掉了。

  问他也不告诉她。

  确实没骗她,只是不想说的就不说。

  她也就算了,反正知道他不会做什么坏事就行了。

  “以后说不定……”小声嘟囔。

  周长礼问,“娘子说什么?”

  “没什么!”江莞卿打哈哈的躲过了话题。

  要是被他知道自己再说什么还不得借机报复回来。

  “咳咳!”

  慧姨合上账本,低头喝了一口茶,假声假气的咳嗽了一声。

  周长礼放了她的手,他身上已经不凉了。

  带着她走到慧姨那,刚想说话。

  “行了,你们也别在我这孤家寡人面前卿卿我我了,赶紧回去吧!”慧姨挥挥手,好笑的说。

  “嘻嘻……那慧姨我们就先回去了?”江莞卿哈哈一笑,然后疑问语气问。

  周长礼还没说话就被她给抢着回话了。

  “回吧回吧!”

  周长礼拱手,“慧姨,我们便先回去了。”

  然后慧姨笑呵呵的把两人给送下去,他们两夫妻恩爱自然她也喜闻乐见。

  夜里刑部大牢

  被墨竹抓来的“奸细”被绑在了十字架上。

  身体僵硬,昏睡了过去。

  大牢里的喊冤声不绝于缕,到处都是罪犯的呻吟声。

  “奸细”被关在在里间,一日未进水的嗓子有些干涩。

  几个牢差手握着刀,不停的来回巡视,暗色的烛火幽幽然的照着人影。

  守卫的两人在外头严肃警惕。

  陆宴清和墨竹大步到了刑部大牢的门口。

  “将军!”

  守卫的两人跪下行礼,陆宴清不仅仅是陆将军,更是庆国公府的世子爷。

  “起来。”

  守卫同步起身。

  陆宴清目光冷冽,“把门打开!”

  “是!”

  其中一个守卫拿出钥匙,解开上头的锁链。

  推开门,陆宴清走进牢房。

  牢房墙上有烽燧,整个牢房走道都很清楚。

  里头的守卫见了陆宴清都纷纷停下行礼。

  “将军!”

  声音在牢房里回荡着,如沉钟飘荡的回音。

  陆宴清目不斜视,身后的墨竹同样脸色凝重,没有了嬉皮笑脸和玩世不恭。

  犯人看见有人进来了,立马开始探出手,鬼哭狼嚎,“大人,我冤枉啊!”

  “大人,放我出去吧!!”

  “大人,行行好,我上有老,下有小……”

  “安静!”

  狱卒大声喝斥一声,这些亡命之徒都是阴险狡诈之人。

  他们得时时刻刻警惕。

  有些人已经停了,不过还有些人都是将死之人,自然不会将狱卒的话放在眼里。

  继续在陆宴清经过的时候大声喊冤,“放老子出去,老子没罪,那死娘们在外头偷汉子,老子杀了她也是她活该!”

  “哈哈哈……老子没错……那娘们活该!!”

  一个中年汉子,长的凶神恶煞,在陆宴清到了他跟前时还很张狂。

  “呸,活该!”

  还吐了一口痰在陆宴清的脚下。

  “放肆!”

  墨竹脸色难看,抽出配剑直指男人的喉咙。

  这人该死,敢对将军不敬。

  陆宴清听到他不听的咒骂,停了脚步。

  “老子要是不放肆就不在这了!”

  男人口无遮拦,他被摁了死刑,反正活不成了,他也不在乎这些人的威胁了。

  侧过身子盯了他一眼,千军万马的厮杀之气从陆宴清身上蓬发。

  口吐寒冰,“你若是不怕死,我有千种万种让你生不如死的法子。”

  地牢里的温度较低,且如今昼夜温差变大,陆宴清面无表情,仿佛在聊的不是什么酷刑,而是今天的天气真好。

  陆宴清这一句硬生生的让这个莽汉打了个寒战。

  攀住牢门的手猛的收回,这人的眼神太狠厉了。

  咽了咽口水,没敢再多说什么。

  整个牢房安静了。

  不过陆宴清没有打算就此揭过,沉声的向后吩咐,“今晚的牢房太过干净,给他放些血染染牢房!”

  陆宴清这话有敲山震虎的作用,立马让其他犯人噤了声,乖巧的蹲在角落里不出声。

  “是!”

  男人被这话吓的瞳孔一震,立马开始骂了,“狗官不得好死!”

  身后的狱卒打开牢房,摁住他,往他嘴里塞了一块烂布。

  男人奋力挣扎着,不过只是徒劳无功,被压着带到了行刑的地方。

  陆宴清是长公主的嫡子,又是庆国公府的世子,岂是他一个犯人能得罪的。

  男人被绑在了十字架上,狱卒抽出了鞭子,力道十足的打在男人身上。

  男人想叫都叫不出声,面目狰狞。

  这头的行刑并没有影响到陆宴清,依旧往牢房的最深处里走。

  没有人敢喊冤,因为知道此人不是能救他们的菩萨,而是能要他们命的鬼差。

  终于停在了最里头的一处牢房,这里的光线很暗,只有一座烽燧,外头的光透过牢房的透气口,在十字架上的“奸细”身上形成一道又一道门缝。

  狱卒上前打开门,随后退开让路。

  里头的人听到声音,缓缓抬起头。

  陆晏清和墨竹站在“奸细”面前。

  “方辉,年四十五,锦州人士,家中父母健全,妻子王氏,育有一子年二十岁,十几年前从锦城来到京都……”

  陆晏清盯着方辉,缓缓说出此人的生平,方辉在他说出一句后便脸色难看几分。

  手上冷出了汗,眉头止不住的发抖。

  浑身冰冷。

  “你知道我想听什么。”

  说完陆晏清淡淡的瞥了他一眼。

  方辉眼神闪了闪,声音紧张的说,“我不知道陆将军什么意思?”

  “你不需要晓得我什么意思,你只要告诉我你做了什么?”

  陆晏清冷冷的噙着他。

  墨竹冷哼一声,这人还不早点老实交代。

  方辉咽了咽口水,嗓子实在干哑的厉害。

  自从他来了这,就一直被绑在上头,一口水也没得喝。

  一来就是陆宴清的盘问,他身上透凉。

  陆宴清走近,靴子踩在地上发出,“哒”“哒”“哒”的声音。

  每一声都像踩在方辉的脑袋上,耳膜处清晰无比。

  “陆将军既然知道我不是南国的奸细,那么不应该放我出去吗?你的属下污蔑我,不分青红皂白的就把我抓到这来,难道将军以守护百姓为己任就是这样护吗!?”

  方辉脑子快速转着,想到了什么,和陆宴清申诉,他被抓进来是以奸细的罪名。

  如今已经知道了他是锦州人士,这样最好。

  “啧,你有什么资格敢这么和将军说话,最好老老实实交代,别让我动手把你另一条腿也砍了!”

  墨竹撇了一眼方辉的腿,之前的伤口已经停止流血了,不过也没有帮他包扎伤口。

  “大人要我交代什么??我完全不明白啊!”

  方辉害怕的带了哭腔,他怕死的很,惜命的很,吼了一声。

  审问的艺术便在于一寸一寸的击溃对方的心理防线,挖出人心中最害怕的东西。

  不论是金钱、地位、女人、还是家人。

  一旦人有了软肋,那么他就不再是一个无坚不摧的人,牢牢的将主动权掌握在己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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